一位名为古底特(Gudit或Judith)的女王攻克阿克苏姆伟德体育ap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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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罗门系王朝在埃塞俄比亚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公元前十世纪。据圣经和埃塞俄比亚本国资料记载,示巴女王在所罗门在位期间(公元前970-931年)曾经拜访了他,因为她听说所罗门的智慧而想亲自加以试探。女王在心愿得成之后与所罗门彼此馈赠了大量的礼物。在女王回国之前,所罗门设计使女王与自己同房,女王回国后在今厄立特里亚地区产下一子,此即是美尼利克一世,该人就是埃塞俄比亚所罗门系王朝的首位统治者,而这一系王朝在埃塞俄比亚的统治也就成为非洲甚至整个世界历史上统治时间最长久的封建王朝之一。不过当代学术界对示巴女王及其前身所统治的王国和其子美尼利克一世直到公元初的统治仍旧相当缺乏,大多数学者也都认为美尼利克一世及其后代在较长的时间里只是统治着埃塞俄比亚北部和厄立特里亚地区范围极其狭小的村落群或部落联盟。阿克苏姆国家政权尚未形成,学者将这一时期称之为阿克苏姆初期(proto-Aksumite)。在这一时期,农业和贸易在埃塞俄比亚北部高原和今厄立特里亚不断扩展,家养牲畜和麦类作物也已通过尼罗河传入。但是零散的地方政权在宗法传统及行政管理方面仍然保留着较强的阿拉伯半岛南部的特点。而当时的建筑如寺庙、坟墓、碑铭、神坛和塑像等则逐渐表现出埃塞俄比亚的本土特征,阿克苏姆文明自身的发展使得原来阿拉伯移民留下来的文化印记日益减退,而所罗门系的统治者在阿克苏姆文化的摇篮阶段所扮演的教色则显得尤其重要。在公元一世纪,原来只是一系列村落群的阿克苏姆开始具备了城市的某些基本特点,在政治上也开始越来越有实力去影响其周边地区。在当时的国王佐斯卡勒斯(Zoskales)的领导下,阿克苏姆很快使临近的耶哈(Yeha)黯然失色。当时的阿克苏姆与希腊等地中海地区的贸易关系相当频繁,佐斯卡勒斯甚至会说希腊语。得益于昌盛的海外贸易,阿克苏姆的经济和军事力量也随之增长起来,这种情况引起当时的罗马帝国对之加以关注。[①]但是在铸币(起于公元270年)发行以前,大多数早期所罗门系的统治者的姓名只能根据阿拉伯半岛南部发现的碑铭加以考究。统治于公元200年左右的伽达拉特(Gadarat)王曾经率军前往阿拉伯半岛南部,介入当地的地区争斗。这一事件对阿克苏姆帝国来说有着划时代的意义,所罗门系皇帝统治下的阿克苏姆帝国首次以优越者的身份进入阿拉伯半岛南部。而在这之前,阿克苏姆不仅在军事上,而且在文化上都处于阿拉伯文化的阴影之下。考古学家在也门马里布(Marib)月神庙发现的碑铭经常称ADBH,ZORNS和DTMN等人为“阿比西尼亚和阿克苏姆的王”(nagashi of Habshat〔Abyssinia〕and Aksum)。虽然学界有关该时期阿拉伯半岛南部地区的政治经济状况不甚了了,但是从已有的资料我们可以看出阿克苏姆的统治者们——所罗门系的国王已经在该地区拥有了较大的影响力。

  在阿克苏姆国家形成的过程中,另一位贡献巨大的国王便是森布如提斯(Sembrouthes)。他在位的时间大约在公元三世纪中期。在阿斯马拉以南德卡密雷尔(Decamere)地区发现德希腊文碑铭上记载道:“阿克苏姆的万王之王,伟大的森布如提斯在〔其〕24年将〔此碑〕奉献。”该碑所处的地点证明阿克苏姆此时的势力范围已经向北推移,阿克苏姆国家实体不断壮大。亨泽(Henze)认为这位森布如提斯与the Monumentum Adulitanum上所提到的国王是同一位历史人物。科斯马斯·因迪科普卢斯特斯(Kosmas Indicopleustes)所著《基督教风土记》(Christian Topography)一书记载了该碑铭。虽然科斯马斯没有指出立碑国王的姓名,但是根据碑铭中提到的他27年的统治、能说希腊语的事实以及其征战的事迹,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就是森布如提斯。种种资料都表明了这样一个事实:所罗门系国王在阿克苏姆文明发展的早期起到的开拓性作用。在所罗门系王朝的领导下,阿克苏姆逐渐从一些松散脆弱的的村落群逐渐发展成非洲角北部地区一个重要的成熟的的政治国家。伟德体育app下载到公元三世纪晚期,阿克苏姆王国控制了整个红海地区的海上贸易,历代统治者建立了强大的军事力量保护海上及海岸运输线的畅通。当时罗马和波斯也极为重视阿克苏姆建立起来的贸易网络,承认阿克苏姆在该地区的影响力。生活在公元三世纪的波斯先知玛尼(Mani)甚至将阿克苏姆与中华文明的古代世界的重要文明并列,给予同样重要的地位。他说:“在地上有四大王国:其一是巴比伦和波斯王国;其二是罗马王国;其三是阿克苏姆人的王国(the Kingdom of the Aksumites),其四是中国人的王国。[②]限于当时对世界其它地区知识的缺乏,玛尼的判断不无可商榷之处,但是阿克苏姆在地中海及红海地区的重要地位却是不可置疑的。而阿克苏姆王国能够取得如此令人瞩目的影响并且在之后的几个世纪里持续存在,与所罗门系王权的统治是分不开的。

  在控制红海贸易的同时,阿克苏姆还扩大了与地中海世界的联系。海外贸易成为阿克苏姆发展的助推力。也正是在这一时期,铸币开始出现。皇帝恩督比斯(Endubis)于公元270年首先开始发行铸币。此后大量的载有皇帝姓名和其它信息的铸币被发行,这给研究者编纂此时段以后的历史提供了极为宝贵的资料。当时的所罗门系皇帝还没有皈信基督教在这一时期发行的铸币上得到了反映。已经出土的该时期的铸币大多有源于阿拉伯半岛的圆盘和新月图案,而且还普遍出现“某地某族之人”(bisi,即man of),这给研究铸币上头像所代表的皇帝的地理和族群渊源提供了极大的方便。此外,还有另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引:该时期发行的铸币在印度也有发现。至今在印度发现的铸币全都是欧萨那撒(Ousanas)和埃扎那(Ezana)统治时期(公元320-350年)发行的。同样,为数众多的外国铸币如罗马铸币和中亚库珊帝国的铸币也在埃塞俄比亚陆续被发掘出来。这些钱币的发行及其被广泛使用不仅说明了当时环印度洋海上贸易的兴盛,也反映了阿克苏姆帝国在其中扮演的重要角色及所罗门系王权在阿克苏姆帝国内部的绝对的权威。而在所罗门系王权得以日益巩固,阿克苏姆文明蒸蒸日上之时,埃扎那皇帝于公元327年接受基督教为国教,成为阿克苏姆文明发展甚至于整个埃塞俄比亚历史上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据罗马教会史学家茹菲努斯(Rufinus)的记载,一位来自泰尔(Tyre)的名为米罗庇乌斯(Meropius)的智者携两弟子弗鲁门修斯(Frumentius)和埃德修斯(Aedesius)在从印度归回本国的路途中泊船于阿克苏姆。当地人袭击他们所乘德船只,弗鲁门修斯和埃德修斯两人幸免于难并被被带进埃扎那之父欧萨那撒面前。皇帝赏识二人的才智,于是分别任命弗鲁门修斯和埃德修斯为他的司库兼秘书和持杯人。欧萨那撒死后,埃扎那年纪尚幼,弗鲁门修斯在皇太后的的支持下实际成为阿克苏姆帝国的摄政大臣。他利用职权之便,鼓励侨居当地的基督徒宣传基督教,建立各种聚会场所。鉴于弗鲁门修斯在阿克苏姆统治地区推广基督教的卓越成就,在埃扎那成年亲征之后,弗鲁门修斯遂被按立为埃塞俄比亚的大主教,确立了埃塞俄比亚正教以后一千六百多年与埃及科普特教派的坚固关系。由此看来,埃扎那掌权后接受基督教为国教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也就成立一种历史的必然。

  经历了初期所罗门王朝推波助澜的努力,阿克苏姆已经从松散脆弱的村落群发展成为势力横跨红海两岸的政治国家。不过埃扎那所采取的军事行动更多的是在阿克苏姆帝国西边的诺巴(Noba)地区.虽然碑铭上埃扎那宣称其对阿拉伯半岛南部某些地区的主权,但是更多的资料显示埃扎那对该地区的统治只限于名义上的宗主身份,阿克苏姆帝国在较长的时期那只能在阿拉伯半岛海岸地区保有有限的主导权。为了巩固新兴的阿克苏姆帝国,埃扎那着手稳定其西部边疆,平定了诺巴和卡苏(Kasu)两大民族。与此同时,基督教也在国家政权的扶持下得到快速的发展。基督教信仰越来越成为所罗门系王朝统治者的家族信仰,从而给阿克苏姆文明打上了浓浓的基督教印记并影响到这个埃塞俄比亚历史的发展。

  由于红海贸易的发达,埃塞俄比亚可能远在弗鲁门休斯和埃德休斯之前就通过犹太和希腊商人了解到基督教。在埃扎那将基督教确定为国教后,从当时的罗马帝国来了众多的基督教的传教士,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五世纪后半叶来自叙利亚的九大圣徒。[③]这些人宗奉基督一性论,相信基督的独一神性。他们在早期传扬基督教的过程中有过重要的贡献,对埃塞俄比亚教义体系的形成有着重要的奠基作用。这一时期发行的铸币叶常常有十字架的标志,盖埃兹语(Ge’ez)语翻译的新旧约圣经也频繁出现叙利亚教会的宗教用语。

  埃扎那之后,另一位对阿克苏姆帝国发展有着卓越贡献的便是卡里布(Kaleb)皇帝。卡里布在位于六世纪上半叶,他曾远征也门,推翻了在当地压迫基督徒的犹太统治者达扈·努瓦斯(Dhu Nuwas)。他的远征一方面说明了所罗门系王朝对红海贸易的高度重视,另一方面也反映出基督教在当时国际关系中的重要作用。不过在废除了努瓦斯并扶持当地一位名为苏姆雅法·阿什瓦(Sumyafa Ashwa)的基督徒新王即位后,阿克苏姆在也门的统治并没有稳定下来。相反,由于跨红海远征需要花费巨大的人力和物力,阿克苏姆帝国本身在长期的消耗中日渐衰弱。阿什瓦四年后即被推翻,一位对阿克苏姆权威阳奉阴违的军官阿布内哈(Abreha)开始执掌统治也门的实权。虽然卡里布退位后,又有八位所罗门系的皇帝即位,但是种种迹象均表明曾经辉煌灿烂的阿克苏姆越来越丧失了其在该地区的主宰地位。

  经过几个世纪的开发,阿克苏姆所赖以生存的自然资源已经开发殆尽,逐步失去了继续发展的客观条件。此段时期发行的铸币上经常没有了皇帝的头像和名号而代之以“恩惠与和平归于人民”等祈祷的话语,无不说明当时所罗门系王朝在位者对其统治的担忧。东北部的贝加(Beja)部族陆陆续续建立起自己的独立王国,拥有自己的国王。边远地区的叛乱也日渐频繁激烈,阿克苏姆帝国本身已经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更令统治者无法招架的是地区性大国波斯很快征服了阿拉伯半岛,阿克苏姆帝国在该地区的势力被完全挤压出来。这种失败不仅仅有严重的军事和政治后果,更对阿克苏姆文化和信仰体系带来了巨大的冲击。虽然波斯帝国在阿拉伯半岛的统治极其短暂,伟德体育app下载但是紧接着的伊斯兰教的扩张和征服更使衰落中的阿克苏姆帝国毫无重整旗鼓的机会。即使阿克苏姆与伊斯兰教保持着相当友好的关系,穆罕默德从未对埃塞俄比亚发动过任何圣战,伊斯兰教的成长与壮大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取代原来阿克苏姆的势力范围。红海贸易逐渐为穆斯林控制,伊斯兰教也在此后的两个世纪里广泛传入东北非洲地区,非洲角海岸地区的穆斯林人口不断壮大。零星的资料表明传统的重要港口阿杜利斯(Adulis)在七世纪中叶遭受了一次毁灭性的打击,从此一蹶不振[④],马萨瓦(Massawa)、达赫拉克(the Dahlak Islands)和祖拉(Zeila)成为新的重要港口。阿克苏姆虽然继续通过尼罗河与苏丹进行贸易,但是再也不能如其全盛时期一样控制苏丹北部地区。由于此时伊斯兰教的扩张和努比亚地区在六世纪后半叶逐步的基督教化,阿克苏姆与努比亚的关系相对友好,保证了埃塞俄比亚与尼罗河流域北部地区贸易通道的畅通。[⑤]

  不过更多的学者认为阿克苏姆从七世纪中叶起便开始逐步失去了起首都地位。考古发现阿克苏姆的城市建筑在此时期被大批毁坏,人口也明显减少。阿克苏姆在此后较长的时期只是保存着宗教和文化上的优越地位,成为许多皇帝加冕礼的发生地。随着阿克苏姆的衰落,帝国的战略也逐步转入防守。据九到十世纪阿拉伯的历史资料记载,埃塞俄比亚的统治中心已经转到库巴(Ku’bar或Kobar)。阿尔·马斯乌地写道:“阿比西尼亚的首都是库巴。这是一座大城,那加施(najashi,意为“皇帝)王国的首府。该国拥有众多的城镇,其广阔的疆域直延伸到阿比西尼亚海。与雅曼(Yaman,疑为也门)相对的海岸平原包括祖拉(Zaila)、达拉克(Dahlak)和那西(Nasi)等城都属于它。当地的穆斯林向阿比西尼亚人纳贡。”[⑥]

  在阿克苏姆帝国失去了对红海地区和苏丹的战略优势之后,它便开始加紧对南部地区的扩张。基督教的向南扩张及其教会体系的建立和巩固尤其反映了这一历史趋势。以埃塞俄比亚教会音乐和教会制度奠基人雅内得(Yared)为代表,大量得基督徒传教士在提格雷以南地区传扬基督教,巩固基督教在当地人民中的影响力,激发了南部地区的民族如阿高人(Agaw)和阿姆哈拉人(Amhara)对所罗门系王权的认同,为衰落中的阿克苏姆帝国补充了新的力量。但是对南方的政府和政治统治也导致了反抗。在十世纪末,一位名为古底特(Gudit或Judith)的女王攻克阿克苏姆,烧毁了大量的教堂、修道院和任何象征基督教的标志性建筑。虽然至今学界对古底特的身份莫衷一是,但是她的统治确实给原已日薄西山的阿克苏姆帝国和所罗门系王权致命的打击。[⑦]她在阿姆哈拉语里被称作依撒特(Esat),意思就是“火”。

  而在阿克苏姆帝国被扎格威王朝取代之际,所罗门系王朝在埃塞俄比亚所具有的政治正统性就日益凸现出来了。古底特之后所罗门系的皇帝达格纳·君恩(Dagna-Jan)暂时恢复了国内统治秩序并将皇位传给其子迪尔·那欧德(Dil Na’ad)。那欧德之女米索比·沃尔克(Mesobe Worq)与拉斯塔(Lasta)地区阿高人首领海马诺特(Merara Tekle Haymanot)私奔,那欧德起兵攻打海马诺特企图夺回女儿但还是以失败告终,各种政治和军事上德优势都逐渐为阿高族占有,皇权落入非所罗门系统治者的手里。不过这种政治主权更迭的本身就反映出所罗门系王权在埃塞俄比亚的正统地位。虽然扎格威王朝的统治者并不认所罗门系王朝为正宗,该王朝的各项统治措施均反映出阿克苏姆时代所罗门系王朝建立起来的传统和文化遗产。扎格威时代的信仰体系、皇权神授的观念和建筑风格,处处表现出阿克苏姆时代的特色。阿高语作为官方语言得到推广,原来的盖埃兹语在教会和文学创作方面仍是主流。这种情况也反映了之前几个世纪阿克苏姆文明往南发展的成果。虽然由于资料缺乏而使扎格威王朝皇帝的承继次序难以确定,但是可以肯定是,各代皇帝都继续接纳基督教为国教。其中一位皇帝伊姆拉哈那·克里斯托斯(Yimrahana Christos)就积极恢复与埃及的联系,从埃及进口了大量的建筑材料和用来修建皇宫和教堂。这一时期在拉利贝拉(Laliela)和瓦格(Wag)地区修建的教堂大都有皇帝的姓名,而更晚些时候拉利贝拉的教堂就更加体现出前代王朝的文化和宗教特色了。克里斯托斯不仅仿造阿克苏姆时代的建筑风格修建了令人叹为观止的石窟教堂,更针对穆斯林已经占领耶路撒冷使得朝圣者无法实现宗教愿望的困难而准备在埃塞俄比亚本地依照伊甸园的样式建造第二个耶路撒冷。由此看来,扎格威王朝取代所罗门王朝统治不仅不应该被看作是埃塞俄比亚文明发展史的一种断裂,更应该被视为对前代文明成果的肯定和光大,所以当在推翻扎格威王朝实现复辟后,新的所罗门系王朝并不需要花大量的精力恢复原来的文化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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